陷入新的低迷期。
也不知是最近记挂的个人烦事,还是因为看《步步惊心》于是重读历史故而满腹感慨。
在入夜之后,常常需要迎接疲倦感的侵袭。我不知它们从何而来,貌似自己也没什么必须的理由平白接受它们。
屋里屋外,仅余马路上远远映来的微光,身边一片沉静。外面偶有飞驰的汽车带起短暂的躁动,更衬得这夜渐深。心思渐冷。
“无端”地想哭。就那么单纯地哭上一场,丢开悲伤,甩掉一切相干、不相干的悲戚委屈。
我自知不该有这样那样于身心“无益”的悲鸣;也劝慰自己,也嗔骂自己。但夜夜清冷,喉中的酸楚止不住上涌,漫卷胸口。
坚强或示弱,都需要一颗强大的心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