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年到现在,不敢说自己碰过的事算最多的,可确实不少;也都不算惊爆或大条的,但是件件糟心。刚才和LY在围脖上说,离开那天,我一定不会回头。
今晚突然的遭遇,突然觉得疲累。
而这般遭遇我居然没有生气、没有情绪,任何“该有”的愤怒或委屈统统没有,连莫名惊诧都没有……这让我深感不安。
昨天的我可以安慰别人,今天,谁能看出我需要那么多那么多安慰。
有时候,“软弱”像不可逆反应,一旦开始分担出去,想再次全部扛上身,狼狈又勉强。
好在,吃力也好,不适也罢;总归是暂时的。
既已拿定主意该扮什么角色,那就好好摆正位置;自己心中的分界,务必简要明晰。
因为我已经有自己的决定。我必须更强大。
晚间和瑞姐走在回家路上,听见“嘭”的一声,还被不知什么东西溅在身上。回头找,只瞧见一辆黑色小汽车绝尘而去;全当是没素质的人往车窗外乱扔东西……结果,多走一步……地上是一颗打烂的鸡蛋,分明是冲人来的。
——我居然被人扔鸡蛋了?我此生除了被人骂过f开头的单词外,竟然还有更诡异的“待遇”是被人砸鸡蛋?!这儿不是东南区吗?号称有钱有素质有历史的“富人区”?
哦对!是“富人”。穷的像西、西北,是抢东西往兜里揣;东南的到底不能跟那些站在一个档次里,人是往外送东西——这不有鸡蛋了么。。要我,我肯定只扔得起烂白菜叶叶~
肇事者要么是典型澳洲霹雳无敌的无聊且有钱有车teenagers,要么就典型的民族主义极端分子。如今物价也不便宜,如果只是无聊,谁特么还专门买盒鸡蛋去?我就反问了——无论无聊或无耻,假说我们是白人长相,你觉得他们会这么干吗?敢么?!
值得玩味的,倒是我当时真实所想:这大农村里呆的、傻的、痴的、癫的、愣的、残的……神马没见过了,你们还有更新鲜的招儿吗?
进家门我都还一直啰哩叭嗦地跟瑞姐絮叨:“诶~我为什么没生气呢?怎么能没情绪呢??”
终于处理头发的时候,深深地感到无力了。也无奈。
这一晚,我的发稍,大衣,裙摆, ** ,手背,都享受免费“拉皮”。
可是,呢大衣是妈妈陪我买的,并不便宜。是冬天里最常穿的外衣。
明天还是母亲节。这样一直想着,难过得有些涌泪。
已经对这个地方这么失望了,你们还能做些什么更让人失望的呢?还能怎么失望?倒也是一边无奈着、累心着,一边微微有所“自虐”——若是有那么最后一根稻草,将献演什么情况,直接放马来吧!
大衣脏了,得拎去干洗。问题是,明天开始持续阴雨,气温走低——我穿什么呢?






